逃避的地方就是你一直在寻找的答案-私会鲁斌
逃避的地方就是你一直在寻找的答案-私会鲁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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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常常不由自主地批评别人,有时候这些批评虽然没有说出口,但它已经在内心滋生了;我们也常常自责,不喜欢这样的自己或者那样做事,自责让我们内心失去宁静与祥和。这些对别人和自己的评判为什么会不断地强迫性地发生?又有什么方法让我们不去评判,找回内心的宁静呢?接下来,让我们一起去探讨如何做到不评判,回到宁静。

当你评判别人的时候,就是评判你自己

当你评判别人的时候你也在评判你自己,可以说,你在别人那里看到了你还没有在自己身上发现的品质。你企图通过评判别人来逃避被评判的痛苦。这种复杂的方法就是为了不去看那些你不赞赏的自己的品质。你自己也有这些品质的想法让你感觉到痛苦或者羞辱,你甚至无法去想像它是真的。你对这些品质很关注,当你看到别人身上有这个品质的时候你马上就认出了它们,你就会对那个人发火、不悦、恐惧、或者失望,这就是评判的真正源头。

如果你真的没有那些让你如此鄙视的品质的话,你对它们就不会有情绪反应。你就会只是按照它们所是的样子去看到这些欺骗、贪婪、欲望、不敏感、和其它的不足,并且自然反应。你不会去信任一个不值得信任的人,你也不会在一个不敏感的人那里期盼敏感。你会毫不费力地去做这些事情。

你对某些特定的品质的强烈情绪反应就是一种信号。当你收到信号时——也就是当你评判别人时——你就知道你在别人那里看到了你还没有在自己身上发现的品质。

所以,你对别人的评判就是你对你自己所做的事情的评判。

如果你没有看出你与那个你强烈评判的人有同样的品质,你就会在看到它们的时候变得愤怒、失望、鄙视。你对它们越是排斥,它们就变得越是厉害。同时,你也对别人那里的这种品质变得更加评判。那些让你不快的人会不断地出现在你生活中,或者不断回到你生活中。你会不断地评判它们,直到最后你认识到,自己对地球学校里的同学的不满其实就是你对自己的强烈评判,然后你就会改变自己的这些品质。

你是否能够接受这样的可能性,那就是你对别人的强烈评判就是你对你自己所做的或者想做的事情的强烈评判?如果你能够接受的话,你将会有一个惊喜。你将会开始同情别人而不是斥责他们。你将会成为一个敏感的而不是批判的人。在你感受到自己的痛苦之前,你是无法理解别人的痛苦的。当你能够充分意识到你自己的痛苦的时候,你也能够意识其他人的痛苦了。

评判的冲动是由内在的痛苦所滋生的

当你评判的时候,你就将你的注意力从你自己那里转移到别人身上去了。通过关注在外在,你阻止了自己注意到自己的内在正在发生什么。

评判别人是一种企图改变世界,或者重新安排它以让它得到你的赞同的方法。它是能量的大出血——或者说是一种力量的丧失。你将力量给了那些你所评判的人和情境。它们占据了你的思想和注意力。它们让你入迷,就像一部占据了你的注意力的电影一样。

当你评判别人的时候,你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你的目标和你的愿望,还有最重要的,你忘记了你的感受。评判的冲动是由内在的痛苦所滋生的。它不止是心理的冲动,在评判的冲动背后是一个物理的痛苦,这痛苦体验起来极为难受,所以你往往不去体验它,而是在冲动的驱使下去行动和评判。你的注意力放在那些你不喜欢的行为上,那些让你不悦的衣服上,或者一个太高或者太柔的声音上。你给别人贴标签。

解脱的第一步是意识到你的痛苦

回忆当你评判过而且现在也还在评判的一个人。你当时是怎么看他或者她的?现在呢?扫描一下你的能量系统。你都有哪些物理感觉,它们都在你身体的什么部位?允许自己去感觉你在评判别人的时候想要掩藏的痛苦。对自己温柔一些。

当一个人同意改变自己以适应你的标准的时候,你所获得的放松只是暂时的。去改变世界和别人的需要——评判的需要――并不是源自外在世界的,它是内在失衡的产物。在这个失衡被纠正以前,那个需要会一直存在。

沉浸于强迫性的评判就像是吃止痛片。你今天吃了多少片?昨天吃了多少片?上个月吃了多少片?去年吃了多少片?如果每次你评判别人都是吃了一片止痛药,你已经吃过多少瓶了呢?如果你将那么多的痛苦都压抑了,那么你现在得有多痛苦啊?

阻止评判的冲动意味着去感觉内在

当你还在吃止痛片的时候要意识到你身体中的痛苦是很难的。所以首先要停止吃药,尤其是对评判这个止痛药,效果是立竿见影的。你根本不用等到最后一片药的药效都褪去的时候。当你停止去强迫性的评判,你马上就能够感觉到是什么隐藏的痛苦制造了这种强迫症。

阻止这个冲动意味着停止你所做的评判,而去感觉你所感觉的。如果你没有感觉到任何东西,那么要有耐心。痛苦是在那里的。如果你去评判的冲动还在的话,如果你还是不断地在你的周围和别人身上看到令你讨厌的东西的话,你就知道那痛苦还在。

如果你感觉到不舒服,并且开始评判,那么对自己耐心一些。一步一步地来。放松下来,进入你身体里面到感觉。对你的意识来说,这个地域可能是新的,但是自你出生以来,它就一直存在了。你的强迫性评判是一株一直在那里生长的植物。阻止这个评判的冲动就像是在这片地域里除草。对你的内在体验——包括你身体里的痛苦——变得有意识,就是将这株植物连根拔除的第一步。

你在阻止自己看到自己的哪个痛苦?

当你发现自己在评判时,停下,扫描你的能量系统,注意你的身体里都有哪些感觉,它们都在什么部位,同时注意你正在浮现的思维,然后问你自己:“我在阻止自己看到的自己的哪些地方?”

身体上的痛苦制造了评判,评判将你的意识从你的身体感受中转移到你的头脑活动中去了。当你评判别人时,你的注意力虽然放在关于他人的那些思维上,但是你的痛苦是一直都在的——这痛苦来自于能量以恐惧和疑惑的方式离开你的身体。

一个去评判别人的冲动就是一个信号,这个信号就表明你需要将你的注意力放到内在上。它告诉你,你自己还有没有处理的问题。处理这些问题是你真正应该关心的事情,而不是去处理别人的问题。当你去评判别人的时候,你就逃避了一个自我探索的机会。

一个法官会根据一些已经建立的规则——也就是法律——来评估一些情况。你对他人的评估也是基于一些已经建立的规则――也就是你自己所遵守的法律。评判就是想要别人服从你的法律。

你的法律就是你认为别人应该去如何思考、打扮、说话、和行动的信念。它们也是你对宇宙的信念:它应该是怎样的,你跟它的关系应该是怎样的。当你的法律被违反了,你就责备他人、自己和宇宙。

看到你的法律不被遵守是一件痛苦的事,而去评判那些不遵守它们的人就是不去感觉这种痛苦的一个方式。但是这并不能消除那痛苦,这也不能消除那痛苦的来源。当你评判时,你进入的是心智领域,在这里你无法感觉到你痛苦的感受。你感觉的痛苦越是强烈,你去评判的需要就越是强烈,这是为了避免去感觉你所感受到的痛苦。

你一直逃避的痛苦,就是那把你一直在寻找的钥匙

你必须对痛苦是如何以及在哪里发生的变得有意识。

不管你是否注意到你的能量系统,它都在运作着。想要停止你的痛苦——这痛苦创造了强迫性的评判——就需要你改变能量通过你的能量系统的处理方式。想要做到这一点,你必须对它是如何以及在哪里发生的变得有意识。评判别人以及外在情境阻止你去这样做。

评判别人就像是将你的注意力聚焦得很窄,并将它从你需要看的地方移开,因为你不想要去看它。你更愿意去用它来照亮那些不令人痛苦的图像――也就是你所感知的别人的不足,或者是宇宙的不公。除此之外的其它东西就隐藏在黑暗中,这其中包括带给你这个感知的痛苦根源。

评判阻止了你向自己和他人显露自己。它是走向柔软的障碍。评判就是对他人或者宇宙的持续进攻,但是你真正在对抗的其实是自己的痛苦体验。评判阻止了亲密以及亲密关系中的感情。它是对恐惧的防卫,它是不足感,它是对意义和陪伴的渴望。评判是对你最想要的东西――亲密和接受――的抢先攻击,你在自己遭受拒绝之前首先发难。

每一个评判都是恐惧以及对恐惧的痛苦体验的宣泄。当你不断地评判的时候,你释放出去的就是一条能量的河流。你本可以用这些能量来完成对自己生活的有意义和满意的构建。在你能够治愈那些创造了你的评判的痛苦之前,你对他人、自己、以及宇宙的评判是不会停止的。而这需要你对痛苦的觉察。

你在一直逃避的痛苦就是那把你一直在寻找的钥匙。它是你与人类以及地球的巨大苦难的连接,同时也是通向你的慈悲的通道。